◎窗外,时常有麻雀不经间飞来,停驻片刻,然后一咕噜离开,洒脱又流离失所。
我抬头望见天空,空阔而晦涩。不知从何时起,我的眼中多了一种迷离的东西,
执着而且坚韧。
我支离破碎的坐在年华的背后,静观着一切恍如流水的光影渐渐的消散流亡。
我不知道一切全结束了,那结局还会剩些下什么。
难道,我们真只像被掌控在命运手中的一只没有思想的木偶人。
无从选择下一个路口是往左还是向右。
河左岸的白杨常理性的在这季节里疯狂的掉叶。
天阴,风很大,叶子在空气里盘绕继而盘旋。偶尔,风刹那的停滞半会。
于是,叶子就直挺挺的似是沉钝的石头般垂直砸下。只是除了风响一切现象都静谧无声。
春寒料峭的时节,江南的空气总是龌龊而且潮湿,丰满的水分子悄悄的潜伏在所有可容纳物质的罅隙里。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它们总不失良机的渗透进我每一寸肌肤,它让我感到无比的阴潮与黏稠。
但我庆幸,因为只要这种犀利的严寒才会让我联想到春天的脚步离我总不会太过于遥远。
我想,这样的状态起码我对生活还是充满希望的,我对生活还是有一定信仰的,
然后我带着这份卑微的信仰与希望,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行走在荒芜的人世间,默默无语。

◎这些日子里,我总低着头,步伐繁快的游离于这个城市喧闹的街道上,有些廉价与卑微。
这种姿态我BS的称他是可耻的。然后,我和小X聊天的时候我告诉他我的状态。
小X说,你是在试着寻找什么吧?说完他就在阳光普照的那头没心没肺的大笑。
我能想像那时的他,身体定如娇柔的女子般花枝乱颤,叶落满地。
我莫名其妙的感到无语,想不通他最近是走桃花运了还是和女友打KISS成功。
然后她继续说,雨季,我觉得人活着总是会在不停的试图寻找属于自己所向往的幸福,
尽管有时候我们输的一败涂地。但你这样的一个姿态并不算悲观吧?!起码捡到钱包的机率比别人高多了。
其实,我是很久没和这样一些朋友联系了。正如他们所说的,我是一个寂寞的人。
对于一个寂寞的人来说,问候真是一个奢侈的字眼。
在这样一个物欲横竖都能流的世界当中,哪怕打一通长途费用只需3毛钱的电话。
又或者轻易的在冰冷的键盘上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这,全然如今已成为了一个奢侈的东西。
而我所做的依旧是坐在靠着窗口的位置上,表情黯然的望着前方,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小四说过,寂寞的人是可耻的,我想我是真的找不到一样可弥补这个空缺的东西来将它填补了。

◎此间,窗外是呼呼的风声,天气已经逐渐在这样的季节里无理由的犀利严寒了。
我抬头看了看住宿楼外还是仍然葱翠繁茂的玉兰树,这严寒料峭的时节,
它们依然顽强的抗寒,不比其它灌木早已飘飘零零。
天气预报里的播音员面无表情语言冰冷的说,本月22号就是1年中24节气之一的冬至了。
是啊!四季的年轮不停歇的转动着,它总在我们还来不及回首的光影里就被时光轻柔无声的幻化了。
而我们唯一能闻到的,就只有岁月的沟壑在自各曾青春过不久的脸庞上蔓拔,
深刻但却毫无声响。然后,风从四面八方涌灌进我还带着些微暖意的屋内,
带着支离破碎的宿命。
我裹紧了厚重的大衣,却依然在这一不小心就会使人犯上流感的季节里不停的颤抖着。
电脑炽白幽蓝的光经常会刺的我眼睛生涩发疼。而且,有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泪流满面,
这种感觉不带一丝些许的隐忍。
很多时候我是不大会开启台灯上网的,我怕灯光太亮会打扰到家人的休息。
然后,敲着键盘的手也就不自觉的放轻了,再然后就真的懒的再在与大家“喧闹”的联系了。
可是,尽管如此,我依然每日每夜的闲散在网络之中,直到自己困的再也睁不开眼。
然后,拖着一幅疲惫的身躯钻进被窝,一觉睡到天亮。这样的日子我想不通是在堕落,
还是在麻醉自己。可是,每一次,我却清醒的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

◎我们都是游走在人世间一具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在滚滚的红尘中像是一朵朵绽开的寂寞烟花。
有些尘烟飞起的时候,有些就烟飞湮灭在繁华落尽的城郭当中。
此间,我的指间疼痛欲绝,再也无力举起。我闻见灵魂在幕夜里径向的舞动着,
最后洒落出一滴滴寂寞难忍的血红,像极了曼珠沙华那种暗艳诡异的盛开。
据说曼珠沙华能唤醒前世的一切记忆。可我早已经失去了那一份诡异的期待。
有些人表面若无其事,内心却是风起云涌。
我一直都是个安静且又本分的人,不祈求太多的所得,只愿能平静安稳的度过此生。
不聒噪,不纷扰...!可我还是会不自觉的去憎恨一些人,那些令我无度形容厌恶的人。
如果诅咒真能实现,我会无休止的毫无吝啬的赠与给他。当然这期间我还会感恩N多的人。
甚至可负于我的生命。我不是一个很会隐藏喜怒哀乐的人,尽管我是那么的沉郁内向。
但始终我都是一个无法逾越被七情六欲束缚的一个普通常人。
书上说,学会去原谅那些愧之与你的人。我想,我并非书上所指的圣贤,做不好到那般的灿然与洒脱。
人生就是如此这般的无奈,我们都已经忘记了曾经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快乐的孩子。
也许世俗的层面终是会覆盖了那一层单薄的圣洁与纯真吧!直到我们滞止呼吸为止。

◎我继续安静走路,在这个多雨的城市中央,谁都能看到我安静寂寞的模样。
很多人说我是个特别温和或者是能给人带来温暖的人。我暗暗的偷笑大家给于我的这个评价。
因为我分不清这句话漂亮的程度,又或者它并非就是赞美。
这些日子里,我已经渐渐的淡却了对文字的依赖和热情了。
我想,在这些公开的文字界境里,没有几人能真正的剖开血肉来与大家分享。
华丽了一些,隐藏了一点。于是,最后就失去了原有需要诠释的色彩。
那原本只是黑白一片模糊不堪的景象,最后也开始变的无限绚烂。
本来还带着瑕疵的色素到最终也全部被光环笼罩的灿烂无比。
而我的文字依旧像流水一般,轻轻的淌着不明媚的忧伤,仍旧一往无常的。
我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挥之不尽的忧伤。
似如江南潮湿的空气,阴翳了整个黏稠的季节。
写下这些文字时,离上次的《半路》又有一些时日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一缓就又过去了。
而在这些完全没有拉下的日子里,我们到底能清晰的记住哪一天?
甚至我都已忘了从何时起我开始一遍一遍的感怀时光的流逝。
但我却能闻到岁月在我脸庞上犀利的划下沟壑的声响,它们毫无拖延均匀的撒满了整片大地。










